她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,他也不要提前有准备才好。
待银耳煮得差不多了,林瑜把它们捞出来放凉,想起柜下有一樽玻璃盏,又叫金环把它拿了出来。
樱桃银耳盛在玻璃碗中要好看一些。
甜汤在盏中放凉后撒上一点去年存的桂花,林瑜捧着看了一回,与记忆里的甜汤卖相有些许差别。
尝了一口,味道却是正好,也不愿重新再做,直接放进红漆雕海棠花食盒。
做完这一碗甜汤,已过去半个时辰。外面天色微暗,夜星几点,这个时候,顾青川若是无事,该回来用完了晚饭。
额头出了些薄汗,林瑜回到卧房,金环已经浸好帕子,要给她擦。
“姑娘要去正院,不若换一身衣裙?重新梳妆打扮一番?”
林瑜侧身躲开,自己接过湿帕,贴着脸颊降温,“梳妆打扮就不必了,至于衣裙——”
她走到镜台前,今日穿的白绫衫,青缎裙,都没有弄脏,不过外面的芙蓉绣鹅黄比甲上沾了些水渍。
林瑜打开里间的顶箱柜,另换了件立领的青绫琵琶袖上衫,又将比甲换了一件,才提起了食盒。
金环提着灯笼陪她一同出去。
守在垂花门边的婆子瞧见两人,原想拦着,瞥见林瑜手上提的食盒,恍然大悟,退至了一边。
入夜有细细蛩语,两人绕过照壁,脚步声穿过复廊,转过一片竹林,才瞧见月色下几座广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