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做好和他大吵一架的准备,正要开口,脖颈忽然被他碰了一下。还来不及疼,转瞬便没了意识。
许裘在边上等了半晌,里面没有半点动静,头一抬,却见大爷铁沉着脸,抱着人下了马车。
他心中一惊,忙跟了过去。
顾青川抱着人,径直去了后院的卧房,把她放上床时,无意瞥见紧握的拳心。
上回这样,里面攥的是块尖石头。
他吁出胸口郁气,掰开她的手心,看到里面那块鱼形玉佩时,胸中郁气隐隐约约又结成一团,堵在胸口。
指腹不自觉落在她的领口,圆领下的一截秀颈莹白如玉,空空荡荡,并没有任何绳子的印记。
*
林瑜醒的时候是半夜,帐幔半落,房内未点灯烛,只有月光悄然透进纸窗,眼前微微的亮,房内的陈设物件都像铺了层细沙,形状朦胧。
身上的衣裳已换过一套,现在穿着交领绸面中衣,应是象牙白的颜色。林瑜坐了会儿,掀被下床,两月退间隐隐刺痛,不大舒适的感受。
她冷着面色,起身到了门边,手才摸着门环,便听见廊上的脚步声。
映在桐油窗纸上的灯影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门外。
顾青川拧开了挂在门外的铜锁,拉开房门,便见到了面前的人。
两人相对而立,影子落在一处。静默了半晌,到底是林瑜先沉不住气。
“你究竟想要如何?”
顾青川在回房之前已然静过心气,面上怒意不显,反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