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温小刀顿了顿,莫名竟能领会她的意图,“不过二爷院子里的墙不高,有梯子可以爬出去。”
也是一样的。
林瑜的户籍和银票都贴身放着,什么也没带,就这么上了她的马车,从侧门进了温府别院。
人还在长廊之外,便听见房内重重的咳嗽声。
温小刀停了下来,“二爷近来身体不好,须得回京城好好修养,侯爷与夫人必定不会再让他离开了。”
林瑜能猜出他们身份不寻常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家,停顿片刻,“回京城也好,京城的大夫见多识广,医术定然也更高明。”
温小刀有意试探,以为她即便不好意思巴结,也该比之前更热络些。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,蓦然有些纳闷。
“二爷说的竟然一点不错。”
“说了我什么?”林瑜自从典屋住后,与温时见面的次数其实不多,且每一次都有事由。她只当这是自己厚脸皮维持的友谊,从没往歪处想过。
温小刀想起那日在茶馆,猛地掉了些鸡皮疙瘩,摇摇头,“没什么,二爷说……二爷说你像他一个朋友。”
她说完继续往里走,林瑜伸手把人拉住,“小刀姑娘,其实我过来,还有事情要请你帮忙。”
林瑜的设想很是简单,让温小刀换上自己的衣服从正门出去,自己再另换一身女子裙装,从墙边翻出去,然后一鼓作气跑到西河边上,乘船离开兖州。
林瑜在“然后”之前住了嘴,“你以为如何?”
“为何突然要这样?莫非扬州的人又找过来了?”温小刀奇怪,见她似有难言之隐,爽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