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看到一位朋友。”林瑜扶着木梯下来:
“阿婆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来也巧,林瑜到济宁州才五日,彼时她还住在客栈,将要离开的那日,恰巧遇见了温时两人过来投宿。
几人又在一处喝了茶,林瑜才知,他们要探的亲是一位堂兄,也在兖州。林瑜起先不信,后来瞧见一群仆人过来接他,才知道真有这么巧。
林瑜现在所住的屋宅,也是托了他帮忙,才找到一个稳当的牙人。这段日子两人偶有往来,也算得上半个朋友。
出了院门,温时就在不远处,着雪青缎面缂丝圆领袍,束青玉冠,腰束一条忍冬纹宽带,身形仍是清瘦。
他面上挂着浅笑,林瑜不合时宜地想起西子捧心这个词。
外面只他一人,林瑜回身朝后边望了望,奇怪道:“小刀怎么不在?”
“她在前边街上买甜枣,和路边的摊贩吵了起来。”
温小刀十七八岁,自幼跟着温家的护卫师傅习武,一贯是个直来直去,不肯吃亏的性子。因有一身的功夫在,也不要旁人为她担心。
林瑜扑哧一笑,“你不去拦一拦?”
“小刀脾气太冲,和人吵一吵是好事,吵得赢她心里舒畅,吵不赢总会吃个教训,收收脾气。”
如果别人这样说,林瑜定会鄙夷他冠冕堂皇,但这样说的人是温时,她则很能相信是他考虑周到。
与他认识虽只有短短几月,但。小刀虽然说过她是他的家仆,但温时待她并不像一个高高在上或是和善可亲的“主子”,林瑜暗中观察,他的做派更像是一位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