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你那同乡忒不厚道,你待如何?”
“我想借你的一用。”
“这怎么行?你拿走了,我如何回去,莫要拿我逗乐。”男子捂住了袖,不肯看她。
“兄台是不是误会了?”
林瑜拍拍他的肩,“我借用你的,自然还要还给你。我这里还有两件棉袍,等我上去了,再将这路引藏进棉袍,届时请人将棉袍带给你。也不白麻烦兄台,我先付三两定银给你,如何?”
男子的眼神开始动摇。
林瑜趁热打铁,“实不相瞒,我那里还有一件新买的棉袍,花了二两银买来,如今看兄台穿来正好。兄台如若愿意答应,那件棉袍便也算作定金。”
见这人还不开口,她又叹气,“本是看兄台投缘,这几日多有打扰,你要是还不肯信,我只能再去问问旁人了。”
眼看五两的银子要飞到别处去,男子一下着了急,几步挡到她身前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这么点小事,我怎么能不帮呢?”
他涎着脸皮笑,“我能先去看看那件棉袍?这几日实在是冷。”
林瑜点头,指了指他袖中。男子立刻将路引拿了出来,小心翼翼放进她手里。
“千万记得要还回来,小兄弟。”
林瑜笑笑,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隔日,船在扬州码头靠岸。
此处查验路引果然比在南京时查得要严,幸而林瑜早前对着路引上写出的相貌做过改换,没被他们发现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