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泊在码头的许多船只都是往南去,北上的少。林瑜不拘船只去什么地方,只挑了艘将要走的,肯半路停的船上去了。
若是人少,船家必定还要等客,不知俄延到什么时候。
她想的不错,便是当下这艘,客船也是在众人的催促声中缓缓离岸。
林瑜走出甲板,抬眸望去,宽阔江面鼓着片片船帆,大小舟楫,舳舻千里。
冷风迎面而来,吹进衣襟,刺入骨髓,五脏肺腑都充溢着冷气。
林瑜直直站了片刻,手探入自己领口,握住那枚玉佛,直直扯断了绳子,扬手将其投入江中。
白茫茫的江面凹下一小块,转眼被别处来的波浪填平,涟漪与玉佛一同消失不见。
唯一的痕迹留在她颈后,嫩白的皮肤上多出一道被细绳磨破了皮,隐隐渗出血点的深色红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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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们发现不对,已是傍晚时候。
绿环看过好几次,正房房门一直关着,最后一次敲响门环,也不见里面回应。
“莫不是金环姐姐也睡着了?”
“金环姐姐最是稳重的人,如何会睡到这时候?”银环扭头,“快去耳房看看炭盆,下晌熏笼有没有倒过灰。”
绿环心中一紧,不一会儿匆匆出来,“没有,盆中没有倒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