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迟疑点了点头。
这回林瑜换了小些的酒盏,一盏接一盏给几人倒。
“听人说这样喝酒更容易暖和,你们可有好些?”她曾听人说这样喝更容易醉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金环点头,认真道:“确是更暖和了。”
林瑜给她添了一盏,给自己的也倒满了,但一直没喝,只放在边上。
晌午用过饭,房中几个丫鬟围坐在熏笼边,未过多久,都是眼皮半阖,昏昏欲睡的模样。金环坐在她们中间,显得分外精神。
林瑜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,她们听见声音,一个个忙撑开眼皮。继而便听到:
“我方才喝了那黄酒,实是有些乏了,你们几个都回下房去罢,有金环守在这儿就行。”
银环并着其余两个丫鬟起身应了是。
林瑜笑笑,“险些忘了,我想要一双鸳鸯绣的绸履,平日里趿拉着穿,你们回去了也别闲着,替我做两双。”
“夫人要哪一日做好?”
“自是要快一些,最好后日便能见到。”
这下当真不能闲着,几个丫鬟齐齐应了下来,取走针线与鞋底,匆匆出去了。
房门重新合上,金环道:“夫人若想要一双新绸履,婢子也做得来。”
“你也会做绣活?平时我都没见过。”林瑜好奇问,缓步走到她身后。
“婢子会的。”金环正要解释,后颈忽然一阵痛,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