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气结,“你摸着良心问问,那还是良籍么?”
“自然是。”顾青川知晓碰了她的伤处,屈指卷起长发发梢,语气愈发放缓。
“我已叫杨瀚墨去给你置办田产。南京城里好地段的铺子过几日也会送来,你挑几个自己喜欢的,都过户到你名下。”
林瑜知道这人是不打算讲理的,自己生气,他当好玩来哄。
她掀被盖至头顶,“我要睡了。”
顾青川暗暗叹气,心道她年纪小,想的都是什么赎身出府,自己立身,不过是逞一时意气。
这世道于女子何其艰难,况她又生得这般样貌,若是遇着风雨,后悔也来不及。
两人各怀心思,到了后半夜,却也都睡得安稳。
林瑜翌日醒来,床上已经无人,揉着头发坐了片刻,才掀被下床。
早饭用过一碗碧粳粥,林瑜到了书案前,拿出一张《信宝塔碑》,对案临摹。
仅仅一晚,她都忍不住脾气,以后许多日的同床共枕,要如何处之?
总不能天天吵架,天天被他看穿。
林瑜深深呼气,提笔的力道又放轻些许。
养性,养性,修身养性。
她写了一整日的字,晚上等到顾青川回来,心平气和与他用了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