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色好了一些,说狠话时却拿不出多少声势。
对上双冷冷清清的眸子,顾青川听出她说的绝不是气话。
心口仿佛给什么蛰了一下,酸涩在某处迸溅开来,他尚未来得及仔细体会,这种感受便不见了踪影。
这有什么要紧?
顾青川轻拍了拍她的脸,神情冷淡,“既说了要给爷,便是装的,也要好好装下去。”
林瑜偏过头,不再多说一个字。
她听见叮的一声,錾铜钩撞到了檀木床架。帐幔一层层落下,她的眼前亦黑了下去。
男人去吻那截送到眼前的秀颈,唇齿贴着薄嫩的皮肉细细厮磨。皮下喉结浮凸滚动,像捕猎归来的兽类在尽情享用自己的猎物。
只不过这是一场没有鲜血的,沉默的侵吞。
顾青川托起她的后脊,安抚似的轻轻摩挲,与上身轻缓的抚慰不同,劲腰沉下,碾出一声闷闷的哼吟。
纤白的长月退被男人揽在臂弯,时翘时摇,圆润的玉趾紧紧蜷着。
紧密相连的那刻,林瑜终究没能忍住,侧脸埋进被褥,藏起要落下的泪。
“好疼。”
被衾上沾了点点落英,顾青川动作放缓,温柔吻她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