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惊道:“她上晌拿了一个匣子出门,说是大爷要送三姑娘的及笄礼落在这儿,要去送一趟,现在还不见回来。”
许裘眉头一皱,即刻叫了个丫鬟去后罩房找人,自己在内院等消息,稍时便得了回话——后罩房里没有人在。
此事禀到顾青川耳中时,他正在书案前翻看公文,气定神闲批完最后一笔,方才问道:“她是几时找借口出去的?”
“那守门的小厮说,您出门后差不多半个时辰,雀儿姑娘便出去了。”
顾青川冷笑,“她跑得倒快。”
许裘心中疑惑顿生。
大爷似乎对此事毫不意外,像是……像是早就知道了雀儿姑娘会跑?
还未能想通,就有一个牙牌抛了过来,他忙上前接住。
顾青川:“你拿了我的牙牌即刻去城门,问那儿的守兵今日有没有见过与她身形相似的人出现。”雀儿心窍多,虽无路引,未必不会寻些别的办法。
“另外再叫人去府衙找通判楼庸,他分管兵务,只领几个府兵出来即可,带上自己的人去找,她没有路引,只管往人少的地方找,那些三教九流杂混的客栈酒楼一个也别落下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许裘一一记下,立即出门去了。
杨瀚墨端茶进了书房,书案前未见人影。他提起心神,往里走了两步,才瞧见自家大爷负手而立,在里间赏起了画。
杨瀚墨觑上一眼,那是从别人手里收来的一副弥猎图,非出自名家手下,但工笔很是细微入神,所画之景仿佛跃然于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