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袋一脱下来,春喜就抱住她的脖子,埋在她身上哭,“雀儿……雀儿……”
林瑜低头,瞧见春喜衣摆下猩红一片,想起来那三十大板,想必没有医治过。
她吸了口凉气,两只手在空中纠结了会儿,将春喜打横抱起,疾步往另外一边走去。
“别哭别哭,你忍一忍,我们去看大夫。你知道哪里有人少的医馆么?”
林瑜不指望她真的给出答案,只是听着哭声,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你治伤拿药的银子我可以多出些,但是我现在不知道去哪儿给你看伤,咱们现在不能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春喜哭了会儿,当真给她指了个方向。
右转进巷,左拐出来,林瑜抱着人走了两刻钟,被喊停后只看见一片湖。
“我要下来。”春喜再开口时,只有一点弱弱的哭腔。
林瑜把她轻轻放在地上,自己也坐在旁边,抚着胸口平复呼吸。
两人坐了会儿,春喜忽然开口,“雀儿,我很可笑是不是?一个奴婢竟然妄想攀上国公府的二爷。”
林瑜摇摇头,她喉咙快要冒烟,已经没力气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