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之前背弃主子,姚小姐还会给她赏钱?当别人是傻子么?”
“就是,姚小姐走了,事情如何,还不是由她编排。”
她们这样想也没错,林瑜却可以拿出人证,正要开口,彩云忽地挪膝向前,泣道:
“婢子和满春的钱都被偷了,此前亦是一起去了雀儿房间,在她床下找到的这块碎玉。老太太,满春绝对不会骗您,她可为此事作证。如今雀儿说她的银子是姚姑娘赏的,婢子无话可说,即便不拿回来也没什么。
可镯子是您送给奴婢的,就这样被人打碎了,莫名出现在雀儿房里,婢子想要雀儿给个说法。”
彩云说罢,磕了两个头。
面前是打磨光滑的细墁铺地,彩云磕起头来咚咚作响,声音听得林瑜有些心烦意乱。
彩云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今日会带着钱出来一趟,所以此事并非有意预谋。她丢钱是真,镯子碎了在自己房间找到也是真。
林瑜偏头看向彩云,“你翻窗进的我房间?”
她防备心重,平日出门都会给房门上锁,窗也从里面合上。今日晌午出门,却是忘了关。
即便到了此刻,她也不像一个被抓了现形的窃贼,说起话来反倒像个问案的官差。
彩云被这股气势吓了吓,随即瞪她一眼。
“我今日上晌发现自己钱丢了,一直等在房中,晌午瞧见你鬼鬼祟祟带着一荷包银子出去了。如何能不怀疑你?再说了,这两日只有你一直待在后罩房,不看你还能看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