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二岁的小女孩,自己都照顾不明白,就要出来照顾别人。
林瑜包扎好她的伤口,把顾青川那瓶药和纱布包起来给了满冬。
“这个药膏可以祛疤,自己每天要给伤口换一次药,记住了么?”
“记住了。”满冬抹着泪应声,出了门外,她回头道:“雀儿姐姐,晚上我还来给你送饭。”
“不用过来了,我自己能走。”林瑜笑笑。顾青川就给自己两天假,她今晚得出门一趟。
满冬走后,林瑜转看向右侧,那扇房门先时还开着一道缝,现在已经牢牢合上了。
满春靠在门后,狐疑道:“昨日和今日,都只有雀儿一直呆在后罩房。前日晚上我叫她去正房,她分明能好好走路,哪里伤重到需要歇两日?不会是故意骗了大爷罢?”
满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“她素来爱财,但前阵子我出银一两半要她做条裙都不做,会不会早就打上了我们的算盘?说不准她一直记恨着我们,毕竟——”
她一抬头看见彩云,兀的又把话咽了回去,只在心中默念:毕竟你以前总是当着面挖苦雀儿。
彩云自然没忘记这些,横她一眼,“没有证据的事,别拿出来嚼!”
满春叫她这么一凶,心中也来气,压着声道:“我真是白来一趟,想着你早上没起,还特意来看。反正四两也穷不死我,这钱就当喂狗,咱们谁都别再提。”
她转身要走,彩云失悔去拦,房门一开,两人同时停下动作,看向了远处的洞子门。
后罩房去内院平素有一条长廊可以进出,而那洞子门则是给外边洒扫院子的丫鬟设的,以免什么人都能到内院走动。
然而刚才还在房中的雀儿,不知几时出现在那里,边走边将一个荷包放入袖中,很快消失在洞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