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春吃惊:“大爷还让你更衣?”
林瑜也吃惊:“你说的好像奖赏?”
两人皆是一顿,发现问的都不是重点,同时又问道:
满春吃惊:“你出去被人打了?”
林瑜更吃惊:“你不用给大爷更衣?”
林瑜先停止这场无效沟通,移步去了净室。洗完出来,还没来得及上药,满春就在外边敲门。
“雀儿,大爷叫你过去,正在等呢。”
林瑜眉心一蹙,胡乱洒了些药在手肘,便放下宽袖,匆匆出门。
天色已暗,廊檐各处都挂上了灯笼。
进去正房的时候,里面并没有人。只是临窗的长榻边,挪过来的盆架稍显突兀,上面放着一盆清水。
顾青川从外进来,手中端了一方红漆雕海棠花的盒子,在长榻上坐了下来。
瞥见她还呆呆站在那儿,他拍了拍自己身侧,“坐这儿。”
他手长腿长,在这榻上并不好展开,即便闲适坐着,投下的影子也叫人感到逼仄。
林瑜心中腾起一丝不安,垂首道:“尊卑有别,婢子不敢逾越。大爷有事只管吩咐。”
这丫头平素看着老实,想来性子古板,这般反应也在顾青川意料之中。
他点点头,缓声道:“说的也是,那就先把你的脸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