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见识广的说是得了风疹,定是案上哪种花惹出来的,只能先叫人离了花,带去后边厢房。那里只栽了些竹木,没有花卉。

六品官员家的千金,自然许多人围着,二太太也跟了过去,唯恐再出差错。

到了后边厢房,一行人只管往里走。

有丫鬟在前引路,到了最里一间,听得里面有锵锵当当的动静,推开虚掩的门,便见两个赤身果体的男女纠缠在一块,男子的两只手还掐在女子的脖子上欲要杀之。

丫鬟吓得当场尖叫,众人都望了过去,看到了同一副不堪的场景。

……

二太太脸色铁青站在厢房外,待到房门从里打开,她抽手就打了那人一巴掌。

“畜生!”

顾云平在她跟前跪下,白净的脸上红一块红一块,披上了衣裳仍是副□□未褪的模样。他抱住二太太的大腿,一手指着身后。

“娘,不是儿子干的,我被那贱婢下了药!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?娘!你信我!”

见二太太没反应,他膝行回去,拎起后面衣衫凌乱的春喜,怒道:“说!你给我下了药!你告诉我娘!”

春喜伏地磕头,眼泪顺着面颊流下,“婢子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婢子的错。”

她声音沙哑,颈间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指痕,但凡长了眼睛,都不会觉得错在她身上。

顾云平背上的大锅没掀开,反被压得更加瓷实,气得还要掐她,被二太太又抽了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