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捡起窗下那枝海棠看了一圈,忽而笑赞道:

“姑娘好眼力,上回我家的海棠就是这样蛀坏的,初时只有那么一点黄,认出来也没舍得剪,后来整盆都叫它毁了。”

“王娘子?”林瑜看见她带来的衣裙,把人请进房中,端上茶盘果子招待。

“我家姑娘正等你呢,可巧刚出门去。”

王娘子习惯性地打量旁人的的穿着打扮,见她穿着豆绿褶裙,料子虽然普通,却很是干净素雅。

“姑娘懂行,想来也是个莳花弄草的风雅之人,瞧你荷包上的花样子都是寻常少见。”

林瑜只是笑笑。

她其实算不上风雅,知道现在这些还是因为妈妈。

秦女士喜欢花,名下有间花店,林瑜小时候常常去那儿玩,故而了解得比旁人要深一些。

陪着王娘子说了会子话,她见妙华仍是未归,先行回了绣坊。王娘子走后没多久,院外传来动静,林瑜去看,来的只有春喜一人。

“姑娘没回来?”

春喜冷笑一声,“姑娘倒是想回来,被条哈巴狗缠上了。”

雀儿一向是个闷葫芦,春喜才听见妙华答应放她走,不怕她说漏嘴,故而说起话来无所顾忌。

“哈巴狗?”

林瑜想了想,直觉这应该是个比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