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:“可不是,那些人要找雀儿绣些什么,可得领了月银早早地去问,晚了不定能排上。”
王婆子心念一动,凑到她身边。
“果然还是老姐姐的眼光好,会识人,这雀儿不止能赚钱,知道务实,长相也端端正正,真格儿比那些大家闺秀强多了。”
听她把林瑜夸得天上有地上无,李婆子得意杨眉,正要循着这话吹嘘两句,蓦地被王婆子挽住手,她问:“老姐姐,你什么时候认她做干女儿?”
李婆子搡开她,“我孙子都三岁了,认雀儿当干女儿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出来做媒,把她嫁给我儿子了。”王婆子对她挤挤眼。
“我儿子相中了她,两月前我向她提过一回这事,这雀儿怕羞没当面答应。现在就差个合适的媒人在中间说合说合,你老就正合适,若是能成,少不了给你包个大红封。”
李婆子半信半疑,并不稀罕她这大红封,“你说雀儿怕羞没答应,是怎么个怕羞法?”
“还不就是女儿家那样么。”王婆子一面说,一面想起她当天找雀儿说亲的场景。
那是个晴天,林瑜听完便礼貌笑了一下,继而道:
“还是为令郎另则良缘罢,我不合适。”
她是个体面人,想着还有一阵子才能离开,和王婆子抬头不见低头见,不欲撕破脸给自己添麻烦。却不想在王婆子眼中,又是另番意思。
“这小妮子低着脸要说不说,忸忸怩怩不答应,但我能看出,心里头还是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