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院正道:“微臣已查过,药方无误。”
裴玄道:“既然药方无误,那下毒之人就未必是刘光。也许,正是淑妃也未可知。”
弄玉冷笑道:“淑妃若要毒害父皇,何须等这些日子?药方无误,药渣有误,依着本宫看,正是这刘光用了阴阳药方的缘故。”
陈顼道:“皇姐,刘光不过是个太医,他为何要加害父皇?”
“是啊,你说,他为何要加害父皇?是有人指使,还是有人威逼,他不得不这么做?”弄玉死死盯着陈顼的目光,道:“霸先,父皇驾崩,你说说,谁得益最多?”
“皇姐是怀疑我?”陈顼斩钉截铁道:“皇姐,我没有!”
萧皇后此时连哭都顾不得了,直道:“安平,你没有证据,怎么能胡乱冤枉人呢?”
弄玉冷声道:“刘光,你说。”
刘光道:“殿下,臣没有做过的事,臣不会认。”
弄玉道:“刘光,你以为不认,本宫就查不出来么?”
崔恬道:“臣已在刘光家中找到了他存放鸩毒的证据,他自以为做得妥帖,将存放鸩毒的瓶子扔了,却未曾想到,早有人盯着他。”
他说着,便将那瓶子自袖口中取了出来,道:“刘光,你看看,可是这个?”
裴玄一把攥起弄玉的衣袖,道:“你派人盯着他?”
弄玉用力挣开他,道:“大殿之上,还请裴大人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裴玄却不肯放手,只道:“殿下想要扳倒臣,何须这么麻烦?”
“来人啊!”裴玄一声令下,数十名禁军便围了上来。
裴玄跪下身子,道:“请太后懿旨,命六皇子陈顼继承大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