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风道:“姜离,人心向背,本也不在官职,更不在武力。”
他说着,一把攥住姜离的鞭子,只一个闪身,便将鞭子夺到了自己手中。
他神色凛冽,道:“若违军心,便如此鞭!”
话音未落,他便猛一发力,将鞭子折了个粉碎。
姜离恨道:“季风,你敢!”
季风道:“不过小人之物,有何不敢!”
裴玄冷眼看着两人争锋相对,走到弄玉身侧,道:“若非臣记得前世之事,恐怕就要被他们骗了。”
弄玉眼眸一寒,转头看向他。
裴玄道:“殿下何必这样看臣?若臣当真要季风的命,在陛下身边时,便说与陛下听了。”
他说着,勾了勾唇,道:“殿下也不必费心夺臣的性命,臣敢保证,一旦臣身死,季风的秘密便会昭告于天下。到时候,不仅季风活不了,就是季风心心念念的镇北军,也会烟消云散。”
“裴兰辞,你敢!”弄玉虽想到裴玄可能会知道季风与姜离之事,却一直认为裴玄是君子,不会也不屑做告密之事,可没想到,他竟会以此威胁于她。
裴玄走到她身侧,俯下身来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殿下放心,臣会留着季风的命。臣还要他亲眼看着,殿下嫁给臣为妻。”
弄玉担心众人看出端倪,便只压低了声音,道:“本宫说过,不会嫁给你。”
裴玄道:“臣也说过,臣此生,只有殿下一个妻子。”
弄玉目光凛冽,道:“那便看看,谁做得了谁的主。”
她说着,便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