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在这宫中,谁会不忌惮胡太后呢?
他微微垂眸,道:“无事了。”
他说着,看向身边的宦官,道:“起驾。”
“是。”宦官应着,正要吩咐众人,却见季风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!请留步。”季风道。
司马弘脚下一顿,道:“原是季将军。”
季风掠过裴玄,径自走到司马弘面前,笑着道:“陛下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司马弘不解地看着他,却还是朝着无人处走了几步,道:“是安平殿下命你来的么?”
季风道:“殿下让奴才告诉陛下,必要的时候,谢念便是陛下的刀。插在司马瓒身边的刀。”
“甚么?”司马弘还想再问,季风却已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弄玉一行人很快便出了魏宫,一路上,裴玄都绷着一根弦,生怕胡太后做出什么事来,对弄玉不利。
弄玉倒是闲适得很,一边吃着茶果,一边和伯英、遣兰说着话。
遣兰道:“来的时候热热闹闹地一队人,回来时便只剩几个,这和亲的屈辱啊,奴婢如今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。”
弄玉笑着道:“这便屈辱了?若是将来魏国当真打过来,还不知会怎样呢。”
伯英抚着遣兰的头,道:“地位越高,担得也就越多。宣德殿下不愿担着,便总有谢姑娘顶上。我们有殿下庇护,你就好好地过日子也就是了。”
弄玉眼眸微黯,是啊,地位越高,担得也就越多。她既然要那权势,便要担得住这天下百姓的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