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玉没去看她们,不过是用来生育的工具,是谁都没有区别。
司马瓒突然轻笑起来,道:“太后,您看左边第三个那女子长得像谁?”
他说着,眼眸朝着弄玉觑着,道:“这天资贵胄与平民百姓原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季风满眼都是冷意,道:“太宰大人若是嫌自己长了嘴,奴才倒是可以帮帮大人。”
司马瓒脖子一缩,忍不住道:“这人有相似,与本王何干?”
季风冷笑道:“奴才不知人有相似,只知道刀剑无眼。”
他摸索着腰间的剑,好像下一瞬间便会利剑出鞘,直直刺到司马瓒的脖颈上。
司马瓒知道季风的脾气,素来是说一不二的,他又把弄玉看得眼珠子似的,不容半点亵渎,自然是做得出的。
他有些后怕,只怪自己多了嘴,便悻悻道:“陛下,臣看那女子极顺眼,想向陛下讨要……”
司马弘的手指指着那女子,道:“你留下。”
那女子一惊,赶忙低眉去谢恩。
胡太后未曾想到司马弘会将她留下来,便道:“她叫甚么名字?”
身边侍奉的宦官不敢迟疑,忙回道:“回太后,她姓高,小子照容。父亲是渤海郡公高洋的次子。”
“高洋的孙女,倒也算是门第显赫了。”胡太后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