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瓒正在气头上,几乎是怒不可遏地说道:“本王的家事,安平殿下也要插一手么?”
季风走上前来,眼底满是戒备,好像下一刻若是司马瓒敢动弄玉一根头发,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似的。
弄玉眯了眯眼睛,手上的力道却不肯松,道:“大人的家事本宫自不屑管,可本宫是大楚的公主,大人的侧夫人是大楚的子民,没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辱,而无动于衷。”
司马瓒不敢动手,只硬声道:“谢念既然嫁给本王,便是大魏的人,怎么会是南楚人?”
弄玉道:“既是大魏百姓,那本宫便要问一句,你们魏国人便是这样欺侮百姓的?还是说,魏国的上位者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百姓受此屈辱,而不为她主持公道?”
她说着,冷冽的眼眸扫过胡太后和司马弘的脸,像是一个上位者,在审视着他们够不够格去做一国太后、皇帝,享一国百姓供养。
胡太后被她的目光看得面上发烫,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道:“司马爱卿,可是这谢氏做了甚么事,让你厌恶至此?”
司马弘声音一沉,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司马瓒见胡太后发了话,赶忙回道:“实在是谢氏在新婚之夜哭哭啼啼,臣心生厌恶,才动手教训了她。臣与谢氏的亲事,本也不在个人,而在两国。她如此不愿,实在是有违两国百姓的心愿,更是辜负了太后与陛下对臣的期盼,臣这才……”
他说着,跪了下去,道:“是臣急躁了些,还请太后和陛下恕罪!”
弄玉将谢念的衣袖拢起,道:“这便是大人所言的教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