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念不知她为何会说起此物,不觉看向陈持盈,道:“这是宣德殿下送给我的。”
裴玄走上前来,道:“这不是宣德殿下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可顿时便觉得此物不大寻常。
他将两枚香囊拿在手中瞧着,道:“来人,去传太医来!”
弄玉道:“何必那样麻烦?”
她轻嗅了一下,心底便已了然了。
她将香囊塞在陈持盈手中,道:“男女两人相悦,不必动情,迷情而已。只不过,这香囊只是个引子,还有什么?是了,是酒。对不对?”
陈持盈怔怔地望着她,一时间,连话都不会说了,只摇头道: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……”
弄玉道:“是不可能如此,还是本宫不可能知道?”
这是楚国宫中流传的极隐秘的法子,若非上一世时季风告诉她,只怕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。只可惜,季风让她保护自己的法子,如今却成了她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弄玉的眼底一沉,厉声道:“你原本想害的人,不是谢姑娘,而是本宫吧?”
裴玄听着,心底便已了然,只觉后怕,道:“宣德殿下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肯承认么?难不成当真要去请司马瓒来对峙,你才肯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