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裴大人这是作甚么?”弄玉的语气有些冷。
裴玄道:“疼么?”
弄玉还未回答,他便接着问道:“上一次,疼么?”
弄玉淡淡道:“前尘往事,本宫已尽忘了。”
裴玄唇角渐渐勾起,笑得苦涩,他收回手来,道:“臣知道,殿下恨臣。从前种种,谁是谁非,已理不清了。这一次,臣定会好好待殿下。”
弄玉不屑道:“你是真心实意想娶本宫?不是为了权力?不是为了裴氏?”
裴玄笑着摇摇头,道:“臣是真心实意想娶殿下,无关其他。”
弄玉几乎忍不住冷笑出声,要她相信裴玄爱她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,道:“可本宫却已忘了,从前想要嫁给小裴大人的那份真心。”
她说着,向后退了一步,道:“很多东西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本宫花了一世的时间学会了这件事,如今,轮到小裴大人了。”
“殿下!”裴玄想要伸手拉住他,却发现再也不能,只握住了她一点衣袂,便滑过了手指。
“本宫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,本宫都要告诉你,迟来的深情比蒲草还贱。小裴大人好自为之。”她说着,便转身离开了。
翌日,伯英本以为弄玉忙了一夜会多歇息些时辰,却没想到她一早便起了身。
伯英发现她的时候,她正独自坐在池边喂鱼。
伯英赶忙替她披了件披风,道:“殿下怎么不多歇歇?”
弄玉笑笑,道:“本宫心里高兴,睡不着。”
伯英道:“昨夜那样惊险,殿下也熬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