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花!
饶是众人再如何不懂医理, 也都听过红花的名字。
“为何会有红花?”陛下沉声道。
“难不成,姐姐是有了身孕?”陈持盈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住口!”陈顼喝住了她,却再说不出一句话, 只是目光沉痛地望着弄玉, 心疼道:“事关皇姐清誉, 不可胡言。”
萧皇后已怔得说不出话来, 若不是有寄奴扶着, 似乎顷刻间便要晕过去。
崔太后此时再无困意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弄玉, 道:“陛下, 此事……”
陛下怒道:“安平,你还有何好说?”
弄玉道:“红花的确是女子打胎常用的。”
谢贵妃冷笑道:“难怪季风不肯说, 只怕你这腹中的野种就是他的!”
“娘娘慎言!”季风挡在弄玉身前, 目光锋利得像是能穿透谢贵妃似的。
弄玉微微扬起脸, 居高临下地睨着谢贵妃的脸,她分明什么都没说, 却不知为何,竟有种莫名的肃然, 让谢贵妃不由自主地住了口。
“小裴大人, 姐姐她不是……你别怪她……”陈持盈柔声说着,缓缓直起身来,她着了件月白绫罗衫, 鬓发上簪了支再纤巧不过的珍珠钗子,真是显得如花般娇弱,此时面色苍白,眼中含泪,便越发惹人怜爱。
众人朝着她的目光看去, 才发现裴玄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殿门前,死死地盯着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