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如此说,陈持盈的脸色便越发难看起来。
不多时,又有谢顺、杨氏等同僚家眷来了,醉翁亭中便越发热闹起来。
裴玄坐在裴敬身边,一边替他添了茶,一边低声道:“当众给宣德公主难堪,倒不似父亲平日里行事的风格。”
裴敬笑笑,命人将凤尾琴撤下去,道:“谢贵妃既敢算计着让你和安平殿下去为她送亲,我便得让她知道,我们裴氏并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裴玄道:“父亲从前不是喜欢宣德公主胜过安平殿下的么?”
裴敬道:“为父虽是老眼昏花,可孰近孰疏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裴玄不觉轻笑,道:“是!”
他说着,目光向着弄玉那里看去,只见她和萧真真坐在一处,笑吟吟地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他猛然记起上一世,她得到萧真真死讯时的模样……
在那个时候,他就已经很心疼她了。
原来在那个时候,他已经对她……情根深种。
季风……若没有季风……
他突然发现,季风并不在弄玉身侧!
他心底涌起一抹不祥的预感,容不得他深思,宴席便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