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便自去招揽别的宾客了。
陈舜冷眼看着他的背影,道:“持盈,这样的人,你确定要嫁么?”
陈持盈咬着唇,道:“皇兄,我要嫁的人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,他该有通天的本事,有高贵的出身,有世人的赞誉,至于他心里有没有我,是最不重要的事。”
陈舜道:“你小小年纪便看得懂这些,倒比那些痴情的女儿强多了。”
“我是公主,她们如何能与我相比?”陈持盈反问道。
陈舜望着她,不觉轻笑,道:“是啊,本王的妹妹可是公主。”
陈持盈浅浅一笑,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皇兄,我如今再如何,也越不过陈弄玉去。等你做了太子,我才是真正尊贵呢。”
陈舜笑着揉揉她的发,道:“有那一天,你且看着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,朝着醉翁亭走去。
醉翁亭虽是亭子,却有亭台楼阁相配,不似京城中那般富丽堂皇,反而极有农趣。周围种植的不是奇花异草,而是民间常见的花卉,甚至植着些稻米、果蔬之类的东西,此处放着农具,那边设一口井,虽是寻常景色,可于京中子弟而言,却是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。大楚的读书人常有归于田园,采菊东篱之心,这也算是成全了他们的心意。
裴敬坐在醉翁亭中,一边抚着琴,一边陪着宾客说话。
弄玉和季风走至醉翁亭边,见萧丞相与萧真真坐在醉翁亭中,弄玉便朝着季风使了个眼色。
季风微微颔首,一转身便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