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贵妃道:“知道了,下去罢。”
那宫女道了声“是”,正要下去,又听得陈持盈问道:“这帖子是单给三皇兄的,还是也给了旁人?”
那宫女不敢多言,只抬头斜觑着谢贵妃的脸色。
谢贵妃道:“殿下既问,你答了便是。”
那宫女这才道:“说是大殿下和六殿下那里都送了。”
谢贵妃抬了抬眼,道:“去罢。”
那宫女不敢再耽搁,急急退下了。
陈持盈见她离开了,方才道:“三皇兄会去吗?”
陈舜道:“如今离初十不过几日,我这病料想还好不透彻,倒不如不去了,没得给裴太傅过了病气。”
陈持盈劝道:“皇兄如今已能下床走动,不过是参加宴席,料想不碍事的。再者说,裴太傅曾教过皇兄读书,若是大皇兄和霸先去了,唯独皇兄不去,岂非落人口实?”
谢贵妃低低地笑了一声,道:“你这孩子,就算心里有筹谋,也该沉得住气些。”
陈持盈被她戳中心事,不觉面色一红,道:“持盈也是为皇兄着想,万万没有私心的。”
谢贵妃看向陈舜,道:“弘农杨氏与裴氏是世交,又沾着亲,想来那日杨妙仪也会去的,你去走动走动也好。还有,带上你妹妹。”
陈舜听她们二人说着,心里也了然了几分,道:“就听母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