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玉道:“还有一事。”
季风支肘靠在床上, 由着她伏在自己胸膛上,一手轻轻拂过她的发,他的目光都变得很沉, 夹杂着淡淡笑意,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弄玉神色微凉,道:“三皇兄既病得起不来床,便不必起来了。”
季风点点头,道:“此事不难。”
弄玉看向他, 道:“要他死当然不难,只是此事须想个巧妙的法子,没得让谢贵妃抓到把柄,反而不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季风赞许地看向她。
“上一次陈持盈用在我身上的,我还给她哥哥,也不算错罢?”弄玉嗤笑一声,滚到季风怀里去,道:“到时候,谢贵妃没了女儿,又失了儿子,还怕她不狗急跳墙吗?”
季风将她按在自己肩头,道:“殿下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我们这样,很像奸夫□□?”
弄玉笑着道:“像不像倒没那么要紧,左右在世人眼里,我们已经是了。”
翌日,凤吟阁。
谢贵妃坐在陈舜床前,一口一口地喂他吃着汤药。
陈舜靠在软靠上,面色苍白地看向坐在床脚的陈持盈,气喘吁吁道:“持盈,你别哭,等我好了,一定帮你讨回公道!”
陈持盈擦了擦眼角的泪,道:“此事木已成舟,还有甚么好说的?就算皇兄将陈弄玉杀了,亦不能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谢贵妃不屑道:“哭什么?甚么木已成舟?还远没有到时候呢。”
陈持盈道:“父皇都应了,难不成母妃还能劝他收回成命么?”
谢贵妃哂笑一声,道:“你们两个,生得都是人中龙凤的好看模样,性子却毛毛躁躁的,连本宫的三分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