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瞥了萧皇后一眼,道:“你也别气了,多大岁数的人,还气性这样大,阖该修身养性了。”
萧皇后没说话,只瞪着弄玉,恨道:“本宫若不来这里,只怕还见不着你了!”
弄玉冲着两人行了礼,道:“依着规矩,皇祖母为长辈,我本就该先来看皇祖母的,母后稍安勿躁。”
“你!”萧皇后重重地将茶盏按在案几上,道:“本宫还说不得你了!”
崔太后将弄玉揽在怀中,嫌恶道:“你说玉儿不懂规矩,依着哀家看,你这规矩习得也不怎样。”
萧皇后强压着脾性,道:“母后,昨日您也在清莲台,安平和那宦官厮混在一处,算什么?”
她本想说弄玉挑了萧真真和亲之事,可当着崔太后,到底没说出她心底的打算。
崔太后道:“不过是个奴才,也值得你气成这样。”
萧皇后道:“安平到底不是您的女儿,您是不心疼的!女儿家坏了名声,饶是公主,将来又嫁给谁去?”
“放肆!”崔太后被她气得脑仁疼,今日本是看在皇后的体面上才让她坐坐,没想到她还如从前一般,说话做事半点不过脑子。
萧皇后自知失言,不觉恸哭道:“安平自幼养在这里,臣妾本是放心的。可这些日子看着她行事渐渐怪诞起来,越发不像个公主的样子。臣妾心里怎能不恨?”
崔太后冷声道:“还好玉儿跟着哀家长大,若是跟着你,还不知成了什么样呢!”
萧皇后捂着自己的胸口,道:“母后这话是如何说的?母后且看看霸先,有哪里不如人的?倒是安平,若她能持盈一半好,臣妾便谢天谢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