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真真一听,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。
陈尧捏着酒盏的手指一紧,却未敢抬头去看她。
司马瓒果然来了几分兴致,道:“不知皇后娘娘说的,是哪一位?”
萧皇后正要开口,便听得弄玉轻笑出声。
司马瓒道:“不知安平殿下在笑什么。”
弄玉笑着道:“太宰大人勿恼,我只是想,原来太宰大人也同大楚那些没读过书的男人一般,只肯看人皮囊。”
司马瓒道:“不过是个玩物……”
“这普天之下,稍有点钱的男人就能纳到美貌的妾室,太宰大人也如此,怎能显得与他们不同?”弄玉反问。
司马瓒听着,眯了眯眼睛,道:“倒有几分意思。”
他这样想着,便歇了要去看萧真真的心思,只道:“如此,倒容本王细细思量。”
言罢,他便不再提和亲之事,只专心去饮酒吃肉。
他身后的少年目光灼灼,不时看向弄玉,整场宴席都滴酒未进。
倒是个死心眼的……
没过多久,司马瓒便喝得魇足,由着那少年扶着走了。只剩下其余的使臣放肆笑闹着吃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