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亦然。
司马瓒笑笑,道:“安平公主伶牙俐齿,倒像是我们大魏的女子。”
弄玉没说话,倒是季风眉头微蹙,目光陡然沉了下去。
裴玄皱了皱眉,拢紧了袖中的手指。
于他今日的地位,于这宴席之上,没有他说话的份儿。
谢贵妃侧目看了萧皇后一眼,脸上的笑意更深,道:“素闻北魏胡太后文治武功不输男儿,料想是安平不能比的。”
司马瓒微敛了笑意,遥遥朝着北方作了个揖,道:“这世间本也没几个男子比得上太后。”
谢贵妃道:“大楚女子柔顺,亦有独到之处。”
陈顼本就因司马瓒出言评论弄玉不悦,如今看着谢贵妃占尽了风头,倒比皇后还尊贵些,不觉嫌恶,道:“两国之间,比得是国力,打仗都输了,比什么女子?”
陛下怒道:“放肆!”
弄玉抬眸看向陈顼,她倒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虽触怒了陛下,却颇有胆略见识,今日看虽莽撞了些,却已显露出上位者的不凡来。也难怪,上一世他不甘屈居她之下,对她动了杀心。
不过,那位置只有一个。上一世她给了他,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了。
司马瓒脸上浮出一抹笑来,道:“陛下息怒。六殿下这话说得没错。依着本王看啊,这南楚千万百姓,却无一男儿啊!否则,今次一仗,怎会输得这样惨?”
他说着,大笑起来。
陛下面色铁青,却也无话可辩。
弄玉沉声道:“这也未必。”
司马瓒饶有兴致地看向她,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