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真真有些狐疑地望着她,见她神色如常,便问道:“我还以为,你会想要避开及笄礼。”
从前,弄玉是最见不得陈持盈得陛下和皇后偏爱的。
可弄玉只是摇摇头,坦然道:“不过是个及笄礼,我还不大放在眼里。”
萧真真握紧了她的手,道:“如此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道:“皇城寺虽不算远,可如今京郊有不少流民,乱得很。你还是多带些侍卫去。”
弄玉笑着道:“用不着,我打算带季风去。”
“季风?”萧真真诧异不已。
弄玉道:“不是姐姐说的?他是战场上厮杀活下来的人,有他在,想来抵得上百十个侍卫呢。”
遣兰在一旁听着,腿肚子都有些发颤。
伯英一边替萧真真添茶,一边道:“奴婢不管殿下带谁,奴婢都是一定要跟着殿下去的。”
弄玉道:“这是自然,遣兰也去。”
遣兰猛地看向她,怯怯道:“是。”
萧真真道:“我也想陪着你,只可惜父亲一定不肯让我陪你出城去。”
弄玉道:“姐姐的心意我都明白,可舅父只有姐姐一个女儿,自然看得眼珠子似的,再不肯让姐姐出城去的。姐姐只须在家中等着便是。”
萧真真叹了口气,道:“父亲和母亲都盼着能得个儿子,家中小妾也纳了许多,却都不见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