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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目光有些闪烁,道:“你当真有此心?”

这些年太后一直住在京郊的寺庙中,虽是为了虔心礼佛,却也有不少好事者说,太后离宫是因为与皇帝离心,不愿再住在宫中。这一直是他的心病,若弄玉当真能将她接回来,这些谣言便不攻自破了。

弄玉道:“儿臣自病好之后,便未曾用过荤腥,便是盼着血能纯净,抄出的经书也能格外鲜亮,永不暗沉。”

伯英和遣兰赶忙跪下来,道:“此事奴婢们可以作证。”

陛下叹了口气,道:“倒是难为你有这份心。”

弄玉的语气陡然一冷,带着哭腔道:“那日儿臣正在焚香,林嬷嬷却未经通传便擅自入儿臣的寝殿,惊得儿臣乱了心绪,儿臣怎能不恼?若非她如此,只怕这经书今日便可抄出来了,经她一搅,便又须耽搁些时日,儿臣念及此,这才惩治了她。若早知母后如此看重她,儿臣便是受再大的委屈,也绝不会惩治她了。”

“这刁奴险些误了大事,还敢在主子面前胡乱攀扯!实在可恶至极!”陛下猛地拍着案几,道:“来人啊!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!”

“陛下?不,不!”萧皇后回过神来,忙道:“林嬷嬷是臣妾身边的老人了,她……”

“再敢袒护,你便同她一起!”陛下恨道。

萧皇后听着,连哭都忘了,只怔怔望着那些侍卫拖了林嬷嬷出去。林嬷嬷一路哭喊,萧皇后却再没敢开口说什么。

寄奴上前扶了萧皇后坐下,眼角的余光却暗暗划过弄玉的脸,微微地皱了皱眉。

“快起来吧。”陛下安抚着弄玉,让她坐下,道: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

弄玉清寒的脸色又重新染上笑意,道:“能为父皇、母后分忧,儿臣没什么的。”

季风听着,不觉微微朝着弄玉看去,神色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