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交代好的太傅也趁机出声:“惠王已逝,本留下一子一女,但惠王世子于两年前不幸夭折,也未留下个侍奉香火之人……”

这样一说,朝臣们顿时明白了魏冀的心思,还以为是魏冀仁善,想要为惠王在宗室中挑选合适的子弟过继。

只是魏冀下一句,便让朝臣们瞬间大惊。

“十皇子快十岁了,正是合适的人选,朕心念惠王,既如此,便将十皇子过继到惠王名下,也好让他在九泉之下有个安慰。”

许多朝臣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,反应了一会之后,朝上瞬间炸了。

“陛下!!万万不可啊!!”

“十皇子乃您的血脉,怎可过继给一个罪人?!!”

“惠王当初帮助祁王谋逆一事您都忘了吗?!陛下三思啊!!”

“十皇子平时在众位皇子中表现尚佳,怎能让其过继到惠王名下!!……”

朝臣非常清楚,若是将十皇子过继给惠王,那意味着什么。

十皇子乃德妃所生,德妃又是吏部尚书秦晖之女,他们之中一些人本就是秦家派系,还惦记着未来的从龙之功,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情。

他们一边大声反对,一边又悄悄看向前方的吏部尚书。

都遇上了这样的事,吏部尚书总不可能坐视不管了吧?

最开始的时候,秦晖也是震惊了一下的,甚至顾不上殿前失仪,下意识抬首,正好对上了魏冀意味不明的视线。

他连忙低下头去,但脑海中想到的事情便多了起来。

德妃这个女儿的性格从一开始他还有所了解,但自从进宫之后,似乎就有些偏执起来了。

他也了解魏冀,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,他也不是狠心至此的人,而十皇子还小,不至于做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