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垂着眼,回忆了一下自从冯轶回到皇城之后所受的待遇。
为她斩杀一众权贵、赐居清漪园、封超一品镇国郡主、敕造‘如朕亲临’玉牌、特赦她与公主参政上朝、特赦她建造军队……
一桩桩、一件件,随便挑出一件来放在以前都是极其离谱之事。
最初还有许多人质疑,可是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皇上宠爱冯轶的正常行为了?
若冯轶只是一个宗室女,还是与皇上中间隔了许多层血缘的普通宗室女,就是她是冯立诚的外孙女又怎样?难道不能用一个郡主身份安抚了就行吗?为何要频频打破祖制,让冯轶几乎成为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?
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,就是冯轶囤积了大量军队,忽然想要造反都有极大的成功率。
皇上难道就不怕这个结果?
德妃拧着眉头,得出了一个让她觉得非常匪夷所思的结论。
皇上或许根本就不怕冯轶造反。若是真的如同司马瑾所说,冯轶是他的私生女,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很有可能就是在为她铺路。
他想将谷国江山交到冯轶的手上!!
这个念头一出,德妃满脑子都想不出其他了,所有的思绪都被它占据。
或许所有人都被魏冀给骗了!!他为冯轶营造出一个假象,让她以郡主之身进入朝堂,既不必卷入夺嫡战争之中,甚至还成为满宫妃嫔、皇子公主的巴结对象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她不正是想要拉拢冯轶的其中一个吗?
她之前还以为魏冀只对待皇后不一样,现在看来,皇后可能都只是魏冀立的一个靶子,或许他最爱的女人是冯珂!
德妃越想越觉得这事的可能性不小,但是摇摇欲坠的理智还是将她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