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顿时瞪大了眼,“这是本宫父亲说的?!”
内侍点头,却见德妃一下子摔了手中的玉盏,“胡说八道!父亲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?!”
被玉盏打破的碎片划伤,内侍连忙惊慌地伏下身子。
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德妃好不容易才收敛了神情,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“是本宫失仪了,你起来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内侍恭敬地站起,但还是不敢出声。
倒是德妃忽然问道:“皇上有多少日没来本宫宫中了?”
不想不知道,一想吓一跳,内侍再次战战兢兢回答:“似乎……有一个多月了?……”
德妃的眼神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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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大臣以为吏部尚书的意思是让他们先按兵不动,令皇上以为他们没有想法,等冯轶回到皇城之时,再趁其不备一齐朝皇上上谏。
为此,他们特意暗中派人去观察冯轶他们的动向。
在确定他们到达沥州,在第二日早晨定能回皇城后,他们便做了周全的准备。
等到隔日一上朝,那些大臣便数着时间开始计算。
就在差不多的时候,众人心有默契地在魏冀示意田文砚让他们‘有事启奏、无事退朝’之时,忽然站了出来。
“启禀皇上,听闻镇国郡主今日便回皇城,臣恳请皇上就镇国郡主僭越职权,插手宸州政务、擅接宸州军权、擅自抄斩宸州几家绅家、乱造杀孽、有败皇家郡主德行之事进行调查与惩处!”
“臣附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