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听到崔道贵与世家混在一起、就连宸州周围的军队都被对方全部渗入后,张逞更是怒火中烧。

“这些世家!简直是无法无天!真当皇上是摆设吗?!”

何其的下一句话,更是将他的暴脾气彻底点燃。

“宸州百姓口中还流传着一句话,叫做铁打的世家,流水的皇帝。”

闻言,张逞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“嚣张!!实在是太嚣张!!!”

“铁打的世家,流水的皇帝?呵……”冯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。

“殿下,您与张大人将崔道贵扣押,那些世家或许很快就会让人登门。”

果不其然,在何其说完没多久,便有精兵来报。

“殿下,宫门外有自称是宸州柏家的人递来请帖,说得知郡主驾到,特意在柏家设了宴席迎接。”

这摆明了是鸿门宴,冯轶笑了笑,说出两世以来最嚣张的话:“去告诉他们,柏家算哪根葱?也敢邀请当朝镇国郡主?”

精兵听到她的话,不由挑了挑眉,然后飞快应下。

他虽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这么说,但猜到能让向来平和的殿下第一回 说出这种话,这个柏家必定是惹到了殿下,于是来到宫门外,直接将请帖往来人头上一扔,“殿下说了,柏家算哪根葱?也敢邀请当朝镇国郡主?!滚!”

柏家来送请帖的人当即被气得脸色铁青,阴沉地看了精兵一眼,留下一个‘好!’,便转身离开,回去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柏家家主。

在听闻崔道贵和宸州官员均被收押,其他家族的人便来到了柏家商议。毕竟若是崔道贵出事,朝廷就会新换刺史,到时候还得重新‘磨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