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这样说,但冯轶和其他人都知道,这种可能性少之又少。

如果真的被打捞上来,打捞的人看见皇榜,应当会向官府禀告才对,更大的可能,是冯轶阿嬷飘去了后面的江流,或许是季国、或许是禾牧族……

“先回去吧,将崔道贵他们盘问了再说。”

冯轶最后看了一眼俪江,转过身往回走。

众人纷纷跟着离开。

他们不知道,在他们离开后一刻钟,察觉动静的贺弼便来到了这里。

见到错失与那位郡主见面的机会,他眉头紧凝在一起,然后再次返回州城。

本来以为郡主可能被诓骗,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回到州城后,发现城中闹出特别大的动静。

他好不容易才探查到消息,这消息却令他惊喜万分。

郡主竟然一下子便拆穿了崔道贵瞒天过海的计划,而她身旁跟着的御史大人更是大怒之下,将崔道贵及州城大大小小官员扣押了起来。

贺弼喜不自胜,返回庇护所将消息告知给老爷子,本是想这样便能顺利带着末娘去跟郡主相认。

可老爷子听后,却不喜反惊。

“不太妙……”

“怎么?”贺弼不懂。这局势不是发展得很好吗?

“崔道贵能顺利在宸州当他的刺史,代表他与那些世家本就混迹在一起,虽然是御史大人下令将崔道贵扣押,但那些世家必定会试图将他捞出来,而御史大人看上去是个刚正之人,如果他铁了心不放人,那些世家必定会强行相逼,而他们私下早就收买了宸州的都督,恐怕郡主和御史大人有些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