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皇后却道:“轶儿不必着急,其实陛下已经跟我通过此事,他打算在你这次回来后的第二日,便在上朝时宣布为封你为镇国郡主之事大赦天下、免赋三年。”

“到时皇榜一下,会将寻找忠慈圣母夫人乳娘之事一并提之,只要提供夫人乳娘下落者,可加官进爵、赏白银万两,若是有人知晓,定会传报上来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冯轶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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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魏冀上朝的时候,果然提到了这件事。

然而,整个朝堂除了太傅等人,都被此事一惊。

许多的大臣下意识站出来。

“陛下,臣以为不妥,不过是封赏郡主,称号为镇国、品级为超一品便已经逾越祖制,这大赦天下、免赋三年是陛下登基大婚或立太子才有的规格,封郡主怎能有这般待遇?!”

“臣也以为不妥!”

“臣附议……”

许多的文臣纷纷站了出来,只有太傅等人的派系全部关注着他们的动静。

见到太傅他们不动,他们虽不明白,但也跟着按捺不动。

魏冀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人,一直没有说话。

朝臣们也说不准他在想什么。

众多的大臣都看向吏部尚书,本以为昨日户部侍郎因这个所谓的镇国郡主撤职,今日吏部尚书定会站出来表态,谁知吏部尚书好似什么都听不明白似的,只专心垂着眸不说话。

太傅等人也打量了他许久,见到他真的打算一直沉默,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‘老匹夫’,便一个个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