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在一旁面露恍然,以她对魏冀的了解,既然说出这种话,必定是曾经产生过这样的想法。

若不是这次轶儿提到这样在其他人看来离经叛道的事,恐怕她永远不可能知道,枕边人竟然也因为她、因为他们的女儿,产生过这样的念头。

大公主也终于知道,她父皇的用心良苦。

这一家人都沉默下来。

万葭在一旁也听得揪心,明明是这样好的帝后与公主……

昱燕听不懂,但也被气氛感染,有些忧愁。

见到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沉寂,冯轶连忙打起精神。

“皇上和娘娘也不必感到烦心,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,皇上和娘娘现在还年轻,肯定能活许多年,说不准哪天就水到渠成了呢?”

见到她人儿小小,就能这般通透,皇后对她的喜爱更加深了。

过去摸了摸她的发髻,“轶儿说的是。”

她又看向魏冀,说道:“陛下乃天子,一切也应以江山社稷为主。”

继承人并不是他们一家之言,关乎到谷国的稳定,除非有两全之策,否则不能任意妄为。

说罢,她又看向大公主。

此时的大公主却将眼神放在了别处,神情有些空茫。

皇后不愿让众人一直陷在这个话题中,遂道:“大长公主的寿宴还未结束,皇上与我先返回宴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