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户部侍郎也终于开口:“恐怕律例上也未规定,皇后娘娘便可让人斩杀尚未定罪之人吧?”

这一句让跪下的人一惊,也让众人察觉到了这位户部侍郎对皇后娘娘敷于表面的尊敬。

众人随即想了起来,这位户部侍郎,还同时是吏部尚书之子、蘅州观察使的连襟。

若是皇后娘娘有皇子傍身,他们定是不敢这般恣意妄为,恐怕还是觉得皇后娘娘伤了身子,不可能诞下继承人,所以借势压迫。

众人心中明了的事情,皇后又岂能想不到。

更甚连冯轶都揣摩出了这人的心思,眼神开始有些不善。

她与皇后虽相识不久,但对方几乎具备所有让她尊敬的品质,良善、大度、体贴、温和……

明明是一国之母,却只是因为没有儿子就让人这样看轻……

就在冯轶开始愤怒的时候,户部侍郎后面不远处却传来一句:“那么朕呢?!”

一石惊起千层浪。

众人的头埋得更低了,“参见皇上!”

原本站着的户部侍郎一家脸色一惊,也连忙跪了下去。

“参见皇上。”

魏冀一言不发,来到户部侍郎一家身前,他猛然一脚,便踹在户部侍郎的胸口之上,将他踹得倒地、开始猛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