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封家人,他们表情各异,尤其是小哥,看向她的眼神好似藏着许多话要说。

最终她还是下了决定。

“皇上,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一直藏在心中并未讲出。”

“你讲。”

冯轶抬起眸,不一会儿,眼眶之中已经溢满泪水。

魏冀不明她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伤感,不过在听完她的话后,便变得勃然大怒。

“其实我并不是封氏的亲生女儿,我的亲生母亲乃镇国大将军之女冯珂,我的生日也不是户籍登记的十月廿四,而是十月十九。”

“我亲生母亲当初听闻外公一家全部战死沙场,受惊生下了我后,偶然得知,皇上您想册封我为郡主,而魏扶却在宗正魏涟的指使下,欲将我掐死,用后一天出生的外室之女取我而代之。”

“她迫不得已,让她的乳娘将我从安怀侯府带走,本想逃往北方疆场寻与外公交好的冠军大将军陆程戎,但是中途被追杀我们的宗室侍卫发现,只得往山上逃去,然后凑巧去到了封家,恰逢我现在的娘亲生产,却诞下一名死去的妹妹,母亲乳娘知道护不住我,便故意将我留在围墙门口以期封家能将我救下,然后孤身一人将追兵引走,从此没有音信。”

“而那个被太傅爷爷抓起来的江戾,正是当年追杀我们的头领!”

“我亲生母亲还为我留下了可证明身份的玉佩,皇上若是不识得,可将玉佩给冠军大将军分辨。”

冯轶从衣服领口探进去,然后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取下。

田文砚连忙从她手中接过递给魏冀。

魏冀拿着玉佩端详,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。

他不觉得神女有必要造出一个虚假身份骗他,并且根据太傅的了解,她在农家长大,如果言语不实,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此多内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