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轶看着两人遗留下来的竹篓和药包,轻声哼笑了一下,然后便从旁边的车窗露出头,喊道:“你们的药材和竹篓不要了?”
男孩转过头,脸上带着恍然大悟,“哦对!坐了太久马车,我都将东西给忘了,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!”
他一边往回走,一边像是怕冷般将双手互相交叉伸进两边衣袖:“谢谢各位哥哥姐姐和伯伯送我和爷爷,要不你们到我家喝点水再走吧?”
冯轶毫不犹豫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男孩转念又道:“这里离我家还有些距离,能不能劳烦你们再帮忙将药材送过去?我家门前正好适合马车掉头……”
“这里也可以掉。”
在与冯轶对话的时候,男孩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马车窗前。
听到冯轶的拒绝后,他忽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飞快地将手从衣袖抽出,将一个点燃的物件扔向车里。
“那你们就去死吧!”
然而,男孩的笑意才停留了两秒就僵住,因为封昱赫随手便用装糕点的盒子将他投向车里的东西拍飞了。
冯轶和其他人也提前捂住了口鼻,一点都没吸入那些迷烟。
冯轶冷笑了一下,“你就这点手段?”
说话间,张叔发现这小子的行为,已经‘欻’地从身后抽出了大刀。
男孩见状,飞快地往马车前面的方向跑去,一溜烟跑出一二十米,然后带着狞笑回头,“我怎么可能只有这点手段?”
话刚落,马车前后路旁的草丛之中,窸窸窣窣站起来二三十人。
这些人一个个络腮胡子,满脸凶悍,手拿大刀或斧头,让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