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居锦也明白过来,将冯轶抱起来,走到陶翠那边。

陶翠马上明白他的想法,脸上露出极强烈的抗拒之意,搂紧了自己女儿的遗体襁褓。

见着妻子此番作为,封居锦没办法逼她,他又何尝不为自己亲生女儿的逝去痛心?

冯轶渐渐的,也从饿意中回想起目前的处境,强忍着停下了自己的哭泣,不让别人感到为难。对方没对她不管不顾、甚至把她丢掉,她已经是感激万分了。

不多时,被封居锦谴去喊爷爷的大儿子很快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名老爷子。

“爹,爷爷来了。”

“乖。”封居锦夸了一句,便连忙去迎父亲,“爹,您来了。”

阿细也赶忙跟着迎接,“族长爷爷好。”

刚跨进东屋的老爷子头发胡须已经花白,但精神矍铄、目光炯炯。

被抱在封居锦怀中的冯轶很快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,微微扭头,与老爷子对视在一起。

“这是阿翠生的?”老爷子一看就是还没搞清状况。

“不是……”封居锦尴尬地让开,露出身后床榻的陶翠和襁褓。

他很快就将方才发生之事三言两语说了个清楚。

闻言过后,老爷子垂了垂眸,视线先是在完全不看冯轶的儿媳脸上停顿了片刻,又稍带尖锐看向冯轶,“什么样式的玉佩?”

待封居锦将她的小手连同玉佩从襁褓里拿出,老爷子举起她紧握玉佩的手,仔细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