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叶维洲这样说,夏酒还挺感动的。
她道:“你准备得好充分啊。”
如果是夏酒的话她就不会想到带冬天衣服这一层了,没想到叶维洲竟然拿了。
是一个情商特别高的人啊。
叶维洲道:“这是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?
夏酒在脑海里编制一些悲伤的前尘往事,结果叶维洲道:“是的,因为我以前历练也是这样的,也是这样的,没有拿多的衣服,结果那次去的地方竟然是夏天,我当时穿的特别厚的当天的披风,差点把我给热昏了。”
……
这样啊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也是一个悲伤的事情吧。
夏酒问:“那你后面怎么渡过的呢?”
叶维洲道:“将衣服脱了点,就这样熬过去了。”
好惨啊。
夏酒道:“吃一垫长一智,至少现在师兄明白了。”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有一个好处的……但是这好处的代价有一点大
这倒是真的 。
对这句话叶维洲没有反驳。
雪就这样下了一晚上,夏酒从被里爬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雪已经停下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向叶维洲问了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