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钰的指尖划过花瓣形状的盘扣。

他抬眼想说什么，又默默咽下去了。

这么明显的示弱，许玉臣是故意接近他的，但是……对于他来说，没什么坏处。

莫钰的眸子垂了下去，一言不发开始扣上扣子。

隔间很窄，许玉臣的脸离他很近，似乎用眼神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，将他牢牢锁住。

他的目光如有实质，给莫钰带来陌生而奇怪的紧张。

圆滚滚的扣子有些大，穿过去需要技巧，但扣上去并不难。

莫钰不知为何，迎着许玉臣目不转睛的目光，仿佛实际般划过他的脸颊，莫钰的手开始发抖，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。

许玉臣浅笑了一下，似乎是看到了有趣的事，难得没有恶意的隐喻。

不会被误会是刻意拖延时间吧。

莫钰越发感觉到头顶涌出一股热气，他的脸烧起来。

好不容易扣上一个，莫钰舒了一口气，把手伸向上方那处的盘扣。

突然，许玉臣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，困在臂弯之间。

独特的气息立刻弥漫在莫钰的身边，他眨了眨眼，看上去乖巧又懵懂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连质问的语气都软绵绵的。

许玉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，哑着嗓子轻飘飘说：“我怕你站的这么远，看不清，第一颗扣了这么久。”

这是在耍赖！

但莫钰无话可说，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
为了避免让外面的两人误会，莫钰加快了动作。

许玉臣像是耍了一番小动物似的，见他快要炸毛，也消停下来，安静地等待。
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