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认错态度这么诚恳了，自己还能怎样呢？

终究是自己选择的系统，不能不管。

至少，从它的口中，自己还是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信息，比如——刚才的虚影真的是黑暗神。

莫钰拎着它的小翅膀把004拿起来，指着它的鼻子：“下次开溜之前，至少告诉我来人的身份！”

“好的，小钰！”004清楚，小钰说这种话，就代表原谅自己了，它立马挺直腰杆，严肃保证。

还不忘奉承一句：“本统就知道，小钰最好了～”

肉麻的莫钰都抖了下身体。

他将自己松散的衣服整理整齐，朝着门口走去。

出门前还记得将被吹倒的烛台扶起来。

推开沉重的大门，两边的仆人望见他，恭敬地弯下腰。

“圣子大人，您发生什么事了吗，刚才我们本想询问，但碍于您的法力似乎没什么变化，我们不敢进去。”

莫钰捏了下鼻梁，装出一副疲累的样子。

“没事，光明力用多了而已，不用担心，”莫钰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不要告诉主教大人，我怕他多想。”

“是。”他们垂下头，答应着。

莫钰保持端庄地离开了。

一直到自己的寝殿，他心中都觉得很异样。

直到某一刻，电光火石之间，他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莫钰点了下004的脑袋，质问：“黑暗神是不是许玉臣？”

004剎那间睁大了眼睛，支支吾吾。

见它这幅样子，莫钰差不多就明白了，他摆手让它不必说了，自己躺在了床上。

出现这种始料未及的事件，004的第一句交代居然是“不会伤害你的”。

实在是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