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莫钰，扬起灿烂的笑去鼓励他：“别放弃，相信我，之前打工的时候，我学到过一些招呼的本领，还是很管用的。”

说完，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揽客。

莫钰也明白，他这是为了自己，可脱离了天之骄子的光环，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不接地气，连卖出小小的橘子都做不到。

他环顾四方，企图找到什么新意。

突然，他好像看到了什么，喊来许玉臣说：“你先看着我们的摊位，我去便利店买个东西。”

“好。”许玉臣虽然疑惑，但是也没有多问，望着他的身影一路跑远。

稀疏几个人走来，在摊位上扒拉几下，又摇摇头走了。

没过多久，莫钰就跑了回来，手中还拿着马克笔和两瓶矿泉水。

“诺，喝点水，你喊了这么久，肯定口干舌燥了吧。”

他递出一瓶水，许玉臣痴痴接过，视线却落在他额头上细碎的汗珠。

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手帕纸，仔仔细细地将他鬓角的汗擦去，眼神专注神圣，仿佛在干世界上头等重要的大事。

莫钰被他全神贯注的眼神所迷住，好一会儿才记得拿过手帕纸自己擦。

然而，许玉臣避开了他的手，坚持地望着莫钰，最终，莫钰还是屈服了。

他细致地擦过每一处肌肤，直到恢复到最初白净光洁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