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叹气,刚准备冒雨出去,许玉臣追了出来,递出一把雨伞:“今天的事谢谢您,莫少。”
莫钰惊了一瞬,还是接过了雨伞,摸了摸他的头:“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递出一张名片,许玉臣收下了,在手中慢慢摩挲。
莫钰转身离去,纯黑色的伞在空中摇曳划过一道弧,一如五年前那个夏日傍晚。
令人庆幸的是,余总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手脚,他的公司就被查出做假账,他便锒铛入狱。
莫钰也因而没有受到长辈太多斥责。
随后,许玉臣频繁出现在他的生活,在咖啡店、商场、楼下便利店等地方偶然巧遇,次数多了也就熟络起来。
不知为何,莫钰鬼使神差地提出了那份合约,可能是没认清自己的心意,又或者本就不愿承认。
也是因此,许玉臣在他面前沉默起来,屈辱而委屈。
本该是因为他与万皎河的相似,莫钰才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感,但从记忆里,莫钰重新调整了语言。
去掉了包间的那些话和离开后的部分,从而勾勒出自己与许玉臣的故事。
但是这件事,还有别的隐情。
那天送走莫钰之后。许玉臣低垂着头,随意地一把将胸牌扔在地上,使劲碾了碾,他招招手喊来大堂经理:“刚才那一桌有谁?”
大堂经理恭恭敬敬地回答,不到半月,余总的公司就落到了破产清算的地步。
紧接着,莫钰开始偶遇许玉臣。
弹幕平和地滚动起来:“许玉臣,就是莫钰的锚点。”
“莫钰的讲述能力好强,我好像旁观了一场青春疼痛电影。”